M痛很多年但觉不是病

肯定不是好人-.-

[ADGGDA] Love u like a little lie/第一千零一个莎士比亚

[AD/GG/AD] Love u like a little lie/第一千零一个莎士比亚


It seems that even I have told uthat I love u, it still like a little lie in our lives.


       双角度第二人称,写完校长夫人写男神校长,别拦我亲爱的。

       彼此喜爱就像他们对彼此撒的谎,于是相爱变得残忍。死后再以无尽时光相依吧,先捅刀再派糖。

       (⊙v⊙)嗯。

       这只是我解读的一千零一个莎士比亚。

 

GG:

       你只是太年轻,分不清利用与爱,因着喜欢而肆无忌惮,更因着被爱而有恃无恐。到最后都无意识到伤害。

       而那,便是年少时,节制不足却又轻狂过之的爱了。

 

AD:

       你只是明明应该理智怠失的时候,却仍那副冷静自持、好似精明警觉的样子,于是他玩心大起,原本并不想引你入局,那刻却恶意满满地想无论如何让你同他一般泥足深陷才对。

       而你,其实早已入局,只是苦苦装出表里不一的样子掩饰所谓言不由衷。

       何必。


========而后发现正文与文案并没有什么卵关系的分割线========

 

[GG_  The old king is dead]

 

       那年你十六岁。

 

       身体力行地践行着所有年少轻狂里的离经叛道。 

 

       自由是英伦乡下初夏浅雾里的轻风拂面;是远离学院乏味晨读的旭日初升;是天马行空的构想里全世界都由我主宰。

 

       戈德里克山谷无比寻常的一天,对于你却是全新。你原本是厌恶而不耐烦的,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对这样自由泛滥的晨间小道上漫无目的的行游心生厌倦。

 

       想起来,先是那些所谓Team A议论纷纷说你老逃班翘课,实际上你是狂热于深究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再后来索性不耐烦直接退学。反正那些老学究教来教去都是那些老三套,那些愚蠢的世人容量比鼩鼱还小的脑袋想来想去,流言蜚语里传来传去都是毫无新奇的夸大其词,何必同流合污还浪费时间。年轻就应该多干点足够疯狂又不失展现理智和智慧的事。于是你下定决心决意远离那种无比循规蹈矩甘于平庸的生活。

 

       结果还是拗不过家里,逃也逃得不够彻底,只能躲去姑奶奶家。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恃着宠爱你,偶尔还给你钱花,才敢拿亲情来威胁你。好吧,也是因为那里是那个愚蠢的英雄戈徳里克格兰芬多的故乡,听着死亡圣器传说长大的你对所有一切的历史成谜都充满好奇,尽管是个历史废,还是异想天开觉得去了说不定能寻得什么宝物。

 

       嗯,当然是这样。不然再有成千上百个伟大的理由,都不足以支撑你去那个老得掉牙讲话颤颤巍巍一身老人味儿的老村妇家里度过漫长的暑假——呃,其实不是暑假,甚至不是gapyear,有的只是社会青年闯荡江湖——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驰骋江湖的两个月。

 

       什么遇到美艳英伦村花的调调都见鬼去吧,如果对象是说阿丽安娜。当然如果是指红发蓝眸的某人,虽然稍有违和感,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当时你还未认识他,所有一切都是后话。

 

       总而言之,开始的时候,你对那个属于世界某个平淡无名旮旯里的小山村毫不向往。虽然也厌恶不起来,但是却有一种存在内心深处的惶恐,担心寻宝旅程一无所得的失落,以及思虑最终还是会妥协世情甘于接受平庸过世的结局。

 

       你十六岁的时候到底太年轻,即使天纵英才如你,也远还没有睥睨世人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不会自大狂妄到认为全世界除了自己没有谁更合适天生的革命者这种盛名。

 

       你是自傲的,因为你的确拥有那样的天资;但同时你亦是谨慎的,因为未来于毫无经验金钱资本支撑的你来说,还是充满太多的不确定性。你是狷介的,因为谁年少轻狂的时候没有那么几分年轻气盛;但却并不狂妄,因为还是能看清摆在眼前的现实,并且不得不屈服于诸多残酷限制枷锁。你是勇往直前的,因为你虽未博古颂今,却因为博览群书知道得比同龄人都多得多;故而同时你也是足够聪慧而不自作聪明的,因为你一直信奉古语中所言生途有涯而识求无涯。

 

       你在那个年纪,最大的自相矛盾,是在认为自己是个天才的同时,也认为自己愚不可昧。然而又十分孤独,因为世人更为庸俗不堪,甚至认识不到自己的渺小以及愚昧,根本不配你与他们共享内心伟大想法奇妙构想。

 

       人活于世,若与众不同,必生而孤独。

 

       The old king is dead. The hint ofthe statement is that you are going to rule the world.

 

 

       [GG_ Is it just a trick?]

 

       那个老姑婆每天都在你耳边念叨隔壁家的天才少年意气风发得好像分分钟都能不念悬浮咒不骑着扫帚甚至不靠任何魔法支撑就能上天。于是某天你终于忍无可忍在她弄了一整袋Cauldron Cake打算给隔壁送去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打断她,提出自己送过去就好了。反正新来乍到,还未正式登门造访。

 

       她听了很欣慰,讶然于你兴之所至而热情洋溢又富有教养的改变,并在出门前唠唠叨叨嘱咐你要好好和隔壁年纪轻轻行为逆天的天才少年好好相处,多多学习。

 

       实在受不了她没完没了的神神叨叨,你急匆匆就从她手上夺过甜食,跑到对门要求拜访。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像一阵风穿堂而过,你抬头还没看到对方颜容,就先被那头大长红毛刺得睁不开眼。没办法谁叫当时日光正好,不偏不倚从打开的门口照入屋内,所有折射反射光影幻灭之间,你看一切都不清晰。

 

       等你的视锥细胞适应过来努力工作之后——

 

       梅林在上,那火红热情的大波浪真心俗气至极!以至于那一刻你不由得想,那真是举止庸俗品味糟糕透顶的山谷村妇。谁家的主人会在明知自家客厅放着一块大镜子的情况下,还在阳光灿烂的下午,大开屋门迎接客人!?这真的不是故意的EXM?!

 

       看吧,就说了英伦乡下俗野村姑,说话办事待人处事就是这么种鬼风气。这乡巴佬作风,简直了。

 

       谁知道对方开口打招呼,并为刚刚光污染事件道歉的时候,你才终于反应过来,站在自己眼前这位,好像就是老姑婆嘴里吹得此子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的那位,才华横溢的天才少年。

 

       好吧,看在他的道歉好像貌似仿佛很有诚意的份上,我勉强由着他领我进屋,日后再让他吃瘪回来。你如此想道。开玩笑真当你没看到,他转身领你进屋的瞬间,嘴角一闪而过那丝狡猾奸诈明显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坏笑!

 

       你虽然是外乡人,但好歹你眼不瞎。

 

       你把带来的Cauldron Cake递给他,寒暄几句转身要走。却一脚还未迈过门槛,就听到对方在你身后说:“啊这真是太美味了,是你做的吗?这好像跟往常巴希达夫人做的不一样?”

 

       你内心快崩溃了,这真是见鬼的不一样,明明都是她做的,我刚刚不过施了一个无声咒想让蛋糕尝起来带着呕吐宿食的味道,居然会被觉得更美味了?难道对方有某种特殊的饮食嗜好,又或者更糟糕是因为你把咒语施反了——这也太不可能了,要知道那样大意失误的恶作剧你从来没犯过,难道从此要有人生污点了?而且,这人什么毛病,还当面就吃起来了,是太饿了午饭没吃饱吗?

 

       “真的!你要来点吗?我正好可以邀请你一起喝下午茶。”

 

       你当时想一句话干脆利落地拒绝的,但是他后半句让你有了一点小犹豫。

 

       “蜂蜜伯爵茶怎么样?”

 

       老姑婆弄的蜂蜜伯爵茶简直是你最爱,所以你很好奇她嘴里的天才会不会做得有什么不同。当然你留下,更是因为看见他家沙发上放着一本The Tales of Beedle the Bard,书页上正画着一个简易的死亡圣器的标志,你瞬间就辨别出那旁边写满密密麻麻的隐形标注。

 

       他是十分热情好客的主人,所以在你适才犹豫的准瞬,他已经转身去厨房,挥舞着魔杖乒乒乓乓地在准备了,连给你拒绝的机会都没留。于是你只好大大方方地坐下,等对方款待一顿下午茶。

 

       反正把他的注意力从Cauldron Cake转移开就好了,管它其他的呢,那玩意儿你是坚决不会试的,你暗自下定决心。

 

       于是片刻之后你尝到了你人生以来第一次喝到那么甜得腻到恶心的蜂蜜伯爵茶。他简直是妙得不可言喻的恶作剧始作俑者。你当时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被甜晕过去,而是瞬间被激发了蓬勃到跃跃欲试的斗志,说起来其实有点不可理喻——嗯,那时你还太争强好胜,第一次遇到这种与你作恶手段旗鼓相当的恶作剧始作俑者,瞬间就很有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感——觉得务必再战,天才少年如他作案手段令你满心满眼心生赞赏。

 

       但是那杯蜂蜜伯爵茶你发誓你是绝对不会再多喝一口了。

 

       “怎么,不好喝吗?还是——?”他发现了,拿过你的茶杯,问你:“如果你不介意,我能试一下吗?”

 

       你看着他尝了尝,然后很满足地把杯子递回到你面前,并对着你说:“还好啊,不冷不热,甜度适中。”

 

       甜度适中?!他到底从何得出这种结论的?这真的不是开玩笑式的另外一个恶作剧!?还是说——他的味蕾感官跟别人的不一样,他就是喜欢很甜很甜的东西?突然有点好奇想试试他那杯甜得有多变态了(⊙﹏⊙)b

 

       “要试试吗?”

 

       对方很明显看出了你的意图,于是看起来像笑得很友好地邀请。

 

       你根本不需要反应时间就顺势接过了他主动递过来的属于他的那一杯茶。虽然那个瞬间你脑内已经经历了头脑风暴,浅要分析了矛盾的两种对立可能:


A.     这也是恶作剧的一部分,如果你喝了,他就达到他更进一步作恶的目的

B.     他是真的是重度甜食嗜好者,无药可救的那种,所以他只是邀请你了解下他的病情有多严重

 

       出于某种不可言喻莫名其妙的原因,那时候你只是看到他半月形的眼镜后湛蓝虹膜的眼睛明亮地眨了眨,然后你就稀里糊涂半推半就地接过茶杯尝了口。

 

       真的是甜得非常恶心让你很想吐出来喷他一脸算了,但是在见到他很顺手地从你手里把茶杯要回去,不紧不慢地喝光了杯里剩下为数不多的茶以后,你觉得——呃,好吧,刚才尝的那口,虽然跟活吞了一只大苍蝇一样恶心,但是全当自己难得失足一次被好奇心害得光荣壮烈好了。

 

       毕竟不是他错。谁叫他是不可理喻的甜食嗜好者。Whatever这就算真的是恶作剧,能为了把一个小阴谋搞成功,自己牺牲到这种程度的大咖,也是十分令人敬佩的。所以,你想了想疑惑是否可以从此对他改观,至少多抱点好感。

 

 

       [GG_ Everything is beautiful]

 

       那天下午你最后并没有跟他谈论任何有关死亡圣器的话题。于是回到家后你开始懊悔,为什么你们在聊天,话题老是被他带跑,而你不知不觉就顺着他跑偏。

 

       你有点小小的不服气,并且始终还是对那很好奇,于是第二天你又去找他了。

 

       意料之外地相谈甚欢,这次你从始至终掌握着话题方向,并且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并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包括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找他聊天;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带着甜食找他一起度过山谷日光明媚的安静午后,或一起阅读或一起起草大计;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同他一起远足去探险山谷周边那些景色壮丽的地方。

 

       嗯,的确可以简括为,对他惺惺相惜的满心欢喜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如同水漫金山一般覆水难收。

 

       你渐渐惊讶于他的博闻强识,无论是对黑魔法的深入了解,还是对麻瓜世界的问无不知;激动于他与你不谋而合的政治见解,一切都是——FOR THE GREATER GOOD;感慨于你们的相逢恨晚,让你伟大宏图大计的实施活生生被拖慢好几十年,全然忘记自己当时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而已。

 

 

       虽然,同时地,认识久了发现那个人的确是某个程度上的恶作剧高手,尽管他经常抓弄了别人还不自知,你如果因此控诉他,他会由此孩子气地得意洋洋,然后又很快讨好地追上来哄你并借口说对不起他只是拥有太多古古怪怪的嗜好怪癖;

 

       还有就是狂喜欢跟音乐和艺术有关的一切,非常着迷,虽然一开口唱歌就是五音不全的从来不着调,画画也是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哦,讲起来,就算是当初在The Tales of Beedle the Bard那本书上看到他画的那个死亡圣器的标志,也是歪歪扭扭的,少头多角得没个正形儿;

 

       以及,绝对是全世界独占鳌头的黑暗料理大师,无时无刻不洋溢着创新热情地创作美食,尝试各种各样的菜谱,却从来都没有做出过真正能令人有味蕾享受的食肴。这个真的不是吐槽,只是百思不得其解地疑惑,何必如此执着地脑残志坚呢,明明没有那个天赋,天生没有煮饭做菜那根经就不要强求了,就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势必要做出自己爱的甜食?一起研究菜谱,他还在纠结,你已经做出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了,真心让你很想抓过他说,别瞎研究了亲爱的,大不了以后我给你做一辈子菜,爱做啥做啥,想怎么创新我都尽量满足你直到你心满意足为止,只是,那厨房你别再折腾它了行不,有啥冲我来啊!

 

       棉花田里的棉花盛开的季节,你枕着他的长袍【想表达枕在大腿上的意思\(^o^)/~),但是又觉得要委婉含蓄婉约】,跟他一起躺在阡陌纵横的小道上,鼻尖萦绕着泥土和杂草的芳香,抬眼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点缀着他一眨一眨湛蓝的明眸,怡人心魂更甚那蓝天白云行云流水间的云卷云舒。

 

       他用他标准的英伦腔一字一句地给你念着Secretof the Darkest         Art, 你边听边实时翻译,再一句一句用德语教回给他。他学语言学得很快,学了没多久就能跟你进行基本的对话交流,那时你觉得跟他聊天简直是享受,从来没有人在跟你讲德语的时候,会比他更让你觉得着魔了。

 

       只是彼时你未曾深想,亦不去深究原因,所以一直不懂那种着魔所谓何故;亦叹惋多年之后,你终于恍然大悟过来之时,你与他已此生无缘再续。

 

       可惜当时你一直不能懂。

 

       浅薄如你只感觉欢欣愉悦如梦,短短两月,因与他结识深究,无时无刻不觉得世界万物美好得如同下一个刹那就等待着由你们共同主宰。

 

       想去温柔推翻,然后把世界变成你们的,一起去共赏这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盛世繁华。

 

 

       所有意气风发的宏图大业,那种你站在星球上某个点,他站在你身边甘愿做你杠杆为你翘来另外一个星球的美好愿景,就像当时爱因斯坦偷偷暗恋着牛顿一样,重复历史惊人相似。

 

       说起来麻瓜提出的杠杆理论的概念,还是他跟你讲你才知道的。你曾经问他为什么会了解麻瓜世界里那么多的事情,他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建立真正牢固的政权统治,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先去了解他们,深入他们,知道他们需要的到底是什么,再进行精神世界的愚民统治,这才是这彻彻底底的霸道占领。

 

       他要的是绝对的统治,那才意味着绝对的臣服,绝对的拥有,比你原本想象的还要疯狂,你好像在那个瞬间终于明白了你为何一直以来如此欣赏而偏爱他的原因。他总是那样,比你想得更疯狂,更敢去改革和创新,但是你也知道他没有你的决绝和果断,总是顾忌太多,不像你不折手段地勇往直前。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才正好吧,你们需要在一起,像两个半括弧弥补成一个完整的圆一样完美互补,共同创建一个新的王国。

 

 

[GG_ Love u like a little lie]

 

       在这段旅程的结束,你打算离开,当然,带上你最最亲爱的阿尔。

 

       你们曾经那么亲密无间,那么形影不离,那么难分难舍,你自然不会一个人离开。所以你写信给他,欣然邀请他与你一同离开去开创王国,把过去那两个月里你们共同的构想变为实际存在,去实现曾经看起来像是乌托邦一样的理想国。

 

       你那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会给你肯定的答案,以至于他告诉你他不能,他要留下来,因为他顾虑过多的时候,你生气得觉得自己简直要七窍生烟并且理智怠失到马上就到他家里跟他理论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你们第一次争吵。

 

       过去的两个月里你们一直在保持着通信,你们曾经在文字的层面做过很多激烈的讨论争辩,尽管从来没有当面吵起来过——嗯,对,至少你俩从来没有因为意见不合对对方举起过魔杖。

 

       你想起这件事情,于是再生气得头脑发热,也不停地在内心警告自己冷静下来,跟他好好谈谈。你深知他那个人吃软不吃硬,没有人能强迫他干任何事情。态度强硬的要求命令式口吻,不如软言软语死磨硬泡,反正说不定说着说着就把他说动了。

 

       你深知他留下的原因。其实他在假期里回来是因为他母亲的辞世,尽管两个月来他从未在你面前展露任何与之有关的情绪,看来并不为此事所困扰,遑论受到打击而消沉;而他的幼妹在他母亲离世以后无人照料,他不得不肩负起整个家庭重任,照顾好他的弟弟妹妹。

 

       但在你看来,即使是这样,亦不足以成为他留下的理由。尽管他是有这个责任,但是你知道导致她妹妹变成这样的真正原因——你和他都知道那是来自麻瓜的伤害、不公平的对待,巫师并不能得到尊重。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从真正的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恰好在你跟他谈判、试图说服他跟着你走的那几天,他的弟弟也回来了。那是个很鲁莽但是很有责任心的少年,你觉得只要定期给他倆寄钱,就算你的阿尔跟了你走,也没有关系的。反正他们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何必再这些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当兄长的绊脚石?

 

       你一直持有这种过于乐观也过于天真到一厢情愿的说法,直到那天他的弟弟在你们谈话中途很突兀地打断,当着你的面指责自己的兄长没有照顾好小妹,根本没有尽到作为一个兄长应该尽的责任。

 

       争吵中你们对彼此举起了魔杖,在之后混战中那个少女不知道怎么就循着争吵声过来了,再之后……

 

       那并不是你的错,至少你从不认为自己应该对此负直接责任,当然间接责任是逃不了的了。

 

       不过,似乎讨论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当时的反应,让你觉得失望透顶。突然发现原来最大的绝望,是你突然发现,终于对一件你对它满抱期待的事情,觉得再也无能为力地无从挽回一个自己并不愿接受的结局。

 

       原来,志同道合是不够的,原来,惺惺相惜彼此欣赏也不过如此,更何论,即使曾经亲密无间到可以放任身体任彼此肆意游历,如今看来更像自欺欺人的自取其辱。

 

       所以还留下做什么?他刹那无法面对的生死真相,甚至想让你替他背起所有的过错和责任,又或者说,他那片刻不信,把所有过错归责于你,大概让你生平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彷徨不安又委屈难过。

 

       然而在你的人生字典里,那不是属于你的词语,你骄傲得从不允许自己身上存在那些那么懦弱如同失败者一样的形容。更不会继续受那种情绪所左右,所以你想,是时候离开了。

 

       没有什么可留恋,自然更不会有什么要挽留。

 

       十六岁那年经历的人生,就像一场过程如童话般极不真实但结局却十分残酷现实的成人故事。

 

 

[GG_ How time flies]

 

       你背靠墙坐着,时钟在你头顶发着嘀嗒嘀嗒的机械响声,你双眼盯着对墙上刻着的那个“FORTHE GREATER GOOD”。思维发散地神游物外,企图回想起他的样子,却发现怎么努力都再也回想不起来。他的音容笑貌,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曾经的……

 

       你试图去回想你十六岁那年的他,然后发现那实在时代太久远,于是,好吧,你长长地缓了一口气,虽然并不愿意主动想起,但也不得不去回忆五十年前那场。

 

       ——你真的差一点就成功了。毕竟你当时已经伤了他。所以那一刻的恻隐,引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所有的坚持都显得可笑,所有的付之一切都前功尽弃,到底算什么呢?

 

       就像当年初识时的那场恶作剧。熟识之后你终于知道,他平常吃东西虽然嗜甜如命,喝茶虽然也甜得很离谱,但是也不经常喝那么甜到逆天的午茶,只有心情特别差的时候才会喝那种。所以,那天呢还真的是直觉里的A选择才是最终解的。至于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当然是因为他又跟她妹妹沟通不来了,他根本了解不到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而自己又突然上门拜访,虽然带来他最喜爱的CauldronCake,但却在他满怀希望地吃下去的时候,发现味道很古怪地令人心生不悦。于是,给你泡了一杯平时他自己甜度的茶,给自己泡了一杯超甜的,却因为在泡茶的过程想明白过来是你做了恶作剧,所以决定小小地惩罚你一下下。

 

       这种恶作剧,就像他很久之后知道你其实也是会做很美味的CauldronCake,但当时却把带给他的CauldronCake弄坏一样的本质恶劣。因为他多年之后曾因此对你昔日的幼稚行径怨声载道。然而那是更以后的后话了。

 

       五十年前的那场对决,他当时受伤之后,瞬间的示弱,故意让你放松的警惕,大概是如曾经那场恶作剧一般的。他赌了你的一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继而输了就顺水推舟光明正大地如他所愿,以余生在自己建立的囚房里画地为牢,守着一场很多年后才想明白过来、昔日经历的如同谎言一般的小小爱情,在昏天黑地的时日不知里得过且过地荒度余生。

 

 

       如果当日曾经喜爱时,能像几十年后认输那样,认得那般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是不是或许还可以续一段更为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相爱相杀?

 

       而此刻我终于不会含憾而终,是因为我最终死去,却能——至少能够某一种程度上——捍卫你死后的尊严与安宁吗?

 

       你如此想过。

 

       有些东西,你到底懂得太迟。

 

       而还有很多东西,你和最终终结你生命的那个人一样,是不明白的。至死,都不明白。

 

       就像你生命结束之前,只是将你在心底想讲的话,通过对别人讲而讲给自己听一样。

 

       讲完后,你突然很固执,努力在死前,想笑得如同十六岁那年跳窗去找他,并恶作剧地惊吓到他一般,肆意张狂而又得意洋洋。

 

       [何不在曾经最肆意爱着的时候死去呢,那样哪怕是一无所有,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遗憾吧]



[GG_ Platform 9 3/4]

 

       你忘记你停留在那个陌生的地方,到底等待了有多久。

 

       只知道你从辞世之后,再睁开眼,重新有意识之后,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类似月台一样的地方。

 

       不停有列车离站又从远方再回来,你试图登上去,却永远越不过那屏障,即使,列车门表面上看起来是打开的。你尝试了所有你认识的魔法咒语或者方法,假设那是一个门钥匙或者假设那是一个结界,甚至到最后运用了你的预言能力。

 

       好吧,你的预言告诉你,你最终会登上列车的,尽管你未能再进一步预测到下一步你会去哪里,但是你已经不再白费力气去尝试主动登上那个列车了。每当列车门打开,你会试一下能不能登车,如果不能你就离开,因不期待故而也没有失落。

 

If you don’t expect something,you would never disappoint yourself.

 

       可笑的事,你活着的时候,未曾试过停止去期待些什么。尽管你从不会对某些未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无可避免地你偶尔还是会对某些有关内心深处渴念的东西产生期待。

 

       这个道理啊,就跟曾经的喜爱一样,你懂得的太迟了。

 

       不过也没关系吧。反正都是死后的世界了。

 

       于是你索性无所事事地好奇起身处的环境。

 

       你很快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确认了那就是国王十字火车站的9 3/4站台。你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像很熟悉,但是它明明应该是陌生的。因为你活着的时候,未曾到过这个地方。你只是偶然从他人处得知通往霍格华兹的列车就是从这个站台开出的。

 

       嗯,除此之外的一无所知里,是连他都未曾和你提起过这个站台。

 

       那么,现在,更令你好奇的问题是,他死后也会来这里吗?

 

       同样地,A选择是他会,B是他不会。A选择,如果他也会来,他应该早就来了吧?毕竟他不是比你还死得早吗?但是B选择依然是有可能的吧?万一他又要在路上等个什么人,又或者是因为太过热心助人而被耽搁了之类的呢?

 

       你应该对此有所期待吗?似乎应该吧,虽然有期待更容易因此失望,但总不能因为最终会失望甚至绝望,就再也不对死后的人生抱有期待。毕竟你不可能毫无理由地一直等在此地,最终还是要搭乘某一趟列车离开。

 

       结果是你还未等到他,就已经可以登上列车了。你不死心想下车,想等到他再离去,却发现,你再也回不到月台上了。

 

 

       那一刻你终于觉得你不得不直面那种落败失望的绝望心境了。因为你太清楚,即使不是每一趟从月台开车的列车都不载客,但是每一趟从远处开回来的列车都是空的。而你上车之前无比清晰地确认过,月台上没有别的乘客陪你一同等过列车,更不可能有乘客同你一起登上这一部列车。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瞬间,你脱力一般跌坐在车厢的座位上,听着轰隆轰隆列车离站的声音,像十六岁时的那个瞬间一样,再次感觉到了彷徨不安的委屈难过。你内心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放弃吧,一切都结束了,你还不死心,到底是为什么呢?再说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笃信自己会再遇到他呢?就凭你在等待的这些天里,在月台或列车的镜像倒影中看到自己很神奇地重新恢复回十六岁时的颜容吗?

 

       然而,就算回得去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些人物,你和他就真的也回得去当初了?

 

       别天真了。

 

       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啊。

 

       好吧,连自己的自信都怀疑了,这也太不是你的做派了——果然每次软弱都不会超过三分钟——所以,既然重新振作起来,还是先去找点吃的吧,反正肚子也饿了。

 

       你在车厢里漫无目的的行走,直到大概是终于靠近餐车所在车厢的门。突然辨别出来那是伯爵茶的香味,然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有饥饿感,好像正是因为先闻到着味道。嗯,很熟悉,但又因为多年未曾闻过而觉得很陌生的味道。

 

       那一刻你终于开始觉得近乡情怯了。到底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推开了餐车的趟门。先入眼是那瀑布般热情如火的红色长发,然后那抹熟悉的背影转过身来,你看着他半月牙眼镜后明亮湛蓝的眼眸眨了眨,冲你狡黠一笑:“可以邀请你一起喝下午茶吗?蜂蜜伯爵茶怎么样?”

 

       一如十六岁那年的场景,他干脆利落地转身泡茶,根本给你拒绝的机会都没留。

 

       “好吧,”于是你听到你自己说:“只要你不再给我泡得那么甜的话——”

 

       “嗯?”

 

       “——我也可以做Cauldron Cake给你吃,作为交换。”

 

       “好。”

 

       -FIN-

 

文后——

[我对你最后的喜欢,终于像是一句像模像样的甜蜜谎言了。

 

Love u like a little lie…

 

还好不迟,死后总算有无尽的时间用以厮守相爱了。]

 

特喵还有一个GG跳窗找AD看到AD穿着苏格兰裙然后带了他去英伦乡下酒吧的梗还没写,本来想补,但是补了这特喵车绝壁要开起来的节奏,心塞到无以复加……


以及文案完全没写出来,是打算陆续写下篇吗?但还有《时光逝流无计》没写啊艹!纳特喵是纯甜文卖糖倒贴不甜不要钱的那种……


明明已经好多年不写这种如此清纯到连肉渣都没有一丢丢的♂♂文了!艹,从来只写清水百合和黄暴原耽的窝自己,脸都被自己打肿了。


whatever还有男神校长的视角,一定把刹出路的车污呜呜开回来↖(^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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